窈窕苦恼道:
“难懂”
崔峰听颖娘提起过,白露也曾跟着姑父读过书,现下他也不那么的腼腆了,便指了一处问起来。
白露暗忖反正崔峰也不去考科举,只懂个字面意思即可,就细细讲解给他们听,将来可帮助看懂《易经》《黄帝内经》便可以了。
崔峰和窈窕都听得认真,大约因为白露十分亲切随和,他还主动开口问出自己听不懂的地方,白露本就是温和有耐心的人,便换着法子一一讲解。
这时闻氏忽然来了,牵着崔峰的二弟,后头跟着王氏,抱着最小的那个,还在哭着,原来刚才回去后,一家子本来要午歇一会儿的,结果这个小的调皮,撞破了头。
本来村里头的皮孩子,尤其男孩,伤个小口子,蹭点锅底灰撒上就行了,可闻氏素来溺爱两个小的,尤其是觉得有个大夫女婿,不用白不用,于是便带着来了。
白露一看,不过是蹭点皮,觉得没必要非把董源喊起来,便道:
“我以前也跟叔父后头帮过忙,这种伤口我可以处理,就别喊叔父起来了,他还醉着,别说喊不起来,喊起来也是晕乎的。”
闻氏最是势利的人,对着她眼中的贵人白露自然是眉开眼笑,什么都好,说是白露,但窈窕也不傻,连忙起身去拿来药箱,帮着处理了一下,弄好后王氏抱着小的回去了,闻氏却留下来,白露也不好冷着她,便委婉的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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