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白露只穿着中衣,醉酒会发热,她刚才在无意中将带子给扯掉了,这会儿坐起来,衣襟半敞,香肩微露,从高鹤的角度,还能看到湖蓝色肚兜下起伏的雪峰。
高鹤咽了咽口水,他提醒只想多相处相处联络感情,可不能做让她痛恨的事情,手一抖,不小心洒了一些下去,恰巧滴在白露的脖颈上。
那水滴就顺着脖颈的曲线,往锁骨流去,到了此处,还不愿意停留,继续往深处而去,似乎也明白,底下才是更买好的风景。
高鹤只觉得脑子里轰的炸开了,动作比心思还快,将碗一丢,便俯身下去……
白露半梦半醒间,但觉得身子陷入巨大的波浪之中,起起伏伏汹涌蓬勃,完全不由她自己控制。
她伸出手想推开身上的重量,可更大的刺激令她伸出胳膊后,下意识攀附住巨大的桅杆。
到了最后,这风浪越刮越大,还好那桅杆一直没断,可她还是害怕,便将两条腿也圈了上去,跟着一道乘风破浪。
一夜不断的扬帆起航激流勇进,身上的桅杆太强大了,无论风浪多大,也能高歌猛进劈波斩浪。
可是苦了白露,手脚到最后实在酸软的很,无力垂下,只能随他去了……
一夜春光无限,白露一直睡到午后才醒,只觉得头昏沉的厉害,浑身也酸软的难受,渐渐清醒之后,断断续续的记忆冲入脑袋,让她大惊失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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