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拿起旁边的湿毛巾走了过去,一屁股坐到榻边就要给她擦脸,白露还有些迷迷糊糊的,等擦完才反应过来,一把夺过毛巾道:
“陛下劳累,我自己来就好了。”
高鹤也不介意她这再次光临的疏远,只道:
“饿不饿?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
白露见他没有熟悉的模样,显然他醒来后没有叫人进来,便侧过头,边扭身穿鞋边道:
“不用了,天要晚了,陛下既然已经安好,还是让我出宫吧。”
高鹤轻微的叹了口气,看了她一会儿,才落寞的答应了一句“好”,这令白露松口气,觉得不用扯皮真是太好了。
等她在高鹤的目光中,戴上帷帽跟着卫渔离开,眼前橘色的余晖铺满整个前宫的地砖,周边除了站岗的护卫和內侍,空无一人,连走路都寂静无声。
她忽然觉得,这皇宫确实太大了,而刚才高鹤望着她的目光,委实落寞孤单的紧。
晚上回到宅子,傅杰还在问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