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候母亲您在西京,我在庆阳,一心想救你,一日……和阿露一起,无意听到这出戏,潸然泪下,幸得阿露怜悯,就帮我……”
“好了,”
白露冷声打断,其实她一直怀疑所谓的无意听到,恐怕都是设计好的,所以在高鹤也许是在缅怀曾经的情谊,可在她看来,只剩慢慢的烦躁。
她这般焦躁的打断高鹤的话,众人一阵静默,远处的秦腔还在继续,白露反应过来,忙道:
“陛下请恕罪,民女是觉得,如今正值国泰民安,四海升平,而陛下和夫人已然重聚,还是莫要再提从前,徒增不快了。”
碧玺是看出来了,家宴是托子,为的还是挽回白露,心里顿时哀叹不已,直骂儿子是个傻瓜蛋,哄人可不是这么哄的啊!
然而这时候已然迟了,便圆场道:
“阿露说的对,唱点高兴的吧”
高鹤就是再傻也察觉出白露的不快了,赶紧挥挥手,卫渔便下去安排了,很快就换了出欢快的戏。
碧玺就提起了当初在庆阳过生辰时,在湖面上听的戏,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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