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用等那衣裳了,你再拿件中衣给我凑合一下,派辆马车送我出宫就好了。”
“那不行!”
高鹤一改刚才的温柔笑意,断然拒绝,
“我的女人怎么能让别人看去,连卫渔都不行!”
白露恨声道:
“你发什么疯,我又不是没出去过!”
高鹤急道:
“这、这不一样……”
“什么不一样,”白露气的声量都高了一度,“你就是起了龌龊的心思!”
高鹤无力辩驳,最后没法子,让卫渔搬来一面镜子,跟一般的铜镜不同,听说这是从西域而来,像湖面一般赶紧程亮,把面孔照的无比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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