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语音沉沉的问道:
“今时不同往日,好不容易筹谋成功,你真舍得?”
高鹤沉默了一会儿,才答非所问道:
“我想让高鹄解脱了,就当是为自己积德。”
解脱?让他死的意思吗?对于现在的高鹄来说,死还真是解脱。
白露没有说话,倒是有些明白他的意思,心如止水,什么都看淡了,既然因为仇恨造成的不平可以放下,那什么权欲富贵自然也能。
高鹤将脸贴着她的后勃颈,又道:
“……睡吧。”
说完后半晌无语,白露听着耳后均匀的呼吸声,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用力过猛,只觉得一怔疲惫感袭来,渐渐步入了梦乡。
俩人就这般睡到了傍晚,等白露醒来时,旁边已经没了人,她穿上衣裳,到花厅才见书房已经点亮了好几盏烛台,显然高鹤在里头。
花厅桌子上的碗碟已经没了,她忽然产生些饥饿感,便径自开门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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