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荇萍一直跟着她,见回来后闷闷不乐的,自知比不上彩凤在白露心中的位置,也不好开口说什么,等高鹤傍晚过来,她就悄悄跟卫渔多了两句嘴。
卫渔自然如实禀告给主子爷了。
高鹤想了想,上了床就又殷勤的去给她捏背捏腿的,白露正闷着呢,也懒怠挣扎了,好在他确实规矩,约摸正如他所说,因为正吃药的原因。
不过捏的确实舒服,高鹤见她眯着眼睛,像只慵懒的猫咪,斟酌着道:
“不管谁离开你了,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的……”
白露蓦地睁开眼睛,很快又闭上,面无表情,好像根本没听见一般。
高鹤不敢再说些什么,只待确认她真的睡着了,才跟着歇下了。
傅宅郁府的事情落下帷幕,但有人那边却不平静了,这人就是被关进大牢的牛犇。
当初郁府让去传话的人,只说让抓人,除了别弄死弄残其他随便,也没说具体什么时候放出来,等彩凤婚事完成,郁府就把他给忘了。
而牛家倒是记着,但见这次纨翠真的生气了,前几次上门连面都没见,就不敢随意上门了。
于是牛犇在大牢里头吃足了苦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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