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阮氏破门而入,大喝道:
“好你个小蹄子,我都跟你爹说好,给你说个秀才嫁做正头娘子,你却嫌贫爱富,要给牛家大爷做妾,这可是你刚认的干爹啊!”
说完还要来揪头发打人,自然被牛犇给护着了,阮氏做出一副木已成舟没有奈何的法子,便去找还躺在病榻上的毛大说了此事。
边说边哭哭啼啼的好不痛心疾首的模样,只把毛大哭的心疼不已,道:
“她想去做小就做小吧,放家里也是浪费粮食!”
阮氏道:
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我这做后娘的也不能再强求,那晚上就再置办一桌酒菜,把事情办了吧,不过牛大爷家你也知道,说都是良民,但后头关系太大,不肯要没身契的。”
毛大本就不关心女儿,当初阮氏是怀孕后,叫了几个大夫都说是男孩被扶正成平妻的,可惜后来被前头娘子推到流产了,这才彻底休了妻。
何况病了几日有些昏头,就答应了下来,阮氏又去找还在搂着大闺女行事的牛犇说,最后当着大闺女自己的面,以一百两价格让她和牛犇都签了死契。
晚上吃了酒菜,让牛犇直接在家里跟大闺女进了洞房,第二日留下二百两让买神仙散,就把人带往那处跟阮氏偷情的宅子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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