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犇是一直跟在后头的,他跟阮氏说好,光掳丫头还是不够分量,最好把白露弟弟掳走,那是最好。
这天终于等到机会,一直跟在后头等到傍晚十分,白露让车夫回家里把丁琥接来,准备带他们小哥俩一起在外头吃个饭。
高鹤政局稳定后,就放开了京城的宵禁到子时,于是大街上到亥时都是亮堂的。
傅杰自来后,因为准备着考试,就是上街也不过买了东西就回,恰好丁琥来,白露便想带二人见见世面,省的出去后说来自京城,却连京城的夜景都没瞧过。
于是一行人吃过饭就去逛街,不是什么节日,人倒是不算多,除了一些烟花之地,多是吃食铺子。
众人走了一段,只觉得又累又饿,就进了一家馄饨铺子,刚吃了一口,就见牛犇进来了。
白露戴着帷帽,但身边清新怡人露着脸,牛犇见了一副狗腿派头赶紧上来请安,还主动跟清新道歉,好听的话那是不要命的往外头说。
白露一见是他本都想换家地方了,可看他态度如此卑微,倒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牛犇只带了个小厮过来,便跟傅杰他们同一桌,吃完后便一道出去,白露的马车等在街口,牛犇上去再三作揖说好话,然后才道了别。
傅杰丁琥骑马,小厮们在外头车辕坐着,白露清新怡人就坐在马车里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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