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很快就到了考试之日,傅杰这阵子除了看书温习,白露怕他身体不够强健,加上他是被掳来京城的,于是自从搬过来,就开始让荇萍开始教他点功夫,也不需要多高深,只强身健体能简单防身就成。
连同她自己,因为闲得无聊,除了偶尔绣个东西练手,也开始温习起曾经学过的刀术,那副高鹤给她做的护腕一直带在身边,既然无事,便也拿出来练习。
所以等考试当日,白露给傅杰准备好东西后,都没有亲自去送,只让他小厮陪着去了,凌草还奇怪道:
“姑娘其实很重视,怎么就不想表达出来?”
白露笑道
“他第一次去,容易紧张,我常说尽力就可,若是表现的太过重视,他反而更紧张了。”
清新听了拍手道:
“我知道了,这就叫喜怒不形于色”
白露哭笑不得,荇萍解释道:
“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。”
清新对这里越来越熟悉,也不怕她们了,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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