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犇这才抖抖索索的站起身,俩人给毛大抬去原先住的卧室,然后收拾一番,牛犇惊慌失措的问道:
“这可怎么办啊?”
阮氏才道:
“反正他都病了这么久,给他灌点酒,就说他自己忍不住喝酒发热病死了。”
牛犇还是吓得不能自己,阮氏好言安抚,又陪着他厮混一回,牛犇想想那以后就能霸占阮氏,毛氏也不敢造次了,想想还不错。
只是毛大好歹是牢头,万一有人追究就麻烦了,结果阮氏道:
“毛大是个孤儿,没有亲族,他做牢头特别苛刻,底下人都讨厌的很,再说他这阵子经常三五不时的请假,衙门早就想换掉他了”
牛犇一听彻底放了心,搂着阮氏狎玩一通,俩人说好牛犇再弄点钱来,用女婿身份帮忙办完丧事,就把这屋子卖了,搬到那边宅子去。
其后几日,一切果然如阮氏所说,无论是衙门还是其他人,都没什么特别关注的,尤其是左邻右舍,本该对他家一举一动很是了解,且当初前头的娘子人挺贤惠,相处很好。
等到毛大宠妾灭妻时,周边人也有劝说的,结果毛大一意孤行,为此得罪了很多人,而轮到阮氏当家,她跟其他人基本都不接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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