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犇这骂的,莫不是白姑娘?”
碧玺没好气道:
“十有八九是,我让纨翠不准对家里说太细的事情,他以为阿露只是我的干女儿,准备绑架后向我要钱呢”
郁九一怔,自白露出事,他就被叫来宫里帮忙,所以一应经过他都参与提审过,当初问怡人时,可是从头到尾听了一遍,在出事前,恰好遇到过牛犇!
当时他还以为不过一个巧合,而且那天晚上的黑衣人暗器用毒都很厉害,他们都以为白露等人的马匹出事,是黑衣人弄的,这下前后一联系,莫非,是牛犇做的?
他如果跟他们一同回到马车旁,只要用点药,让马闻一闻,让半路出事很容易,特别是马匹被运回来后不久,听禀报说过一晚上后就都恢复了。
说明用的是迷药类的东西,通过靠近让马匹嗅闻,以为用量不多,所以人察觉不到,而且行进一段距离才会发作,不会令人怀疑到牛犇身上。
牛犇这人郁九了解,不过吃喝嫖赌的废物,能筹谋如此精细的,肯定只有后来的黑衣人了!
郁九忙问碧玺道:
“你把你审问到细节都告诉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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