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哪里会让他帮自己,叫进来怡人帮忙洗了头、又擦了身。
但还是挺自我嫌弃的,虽然熏了香,也觉得身上体味重的很,晚上歇息时死活要分开睡,高鹤不想惹她动气,只好在床边安了张软塌。
这般过了两日,白露可以自己下床了,终于好好的洗漱了一番,可谓是焕然一新。
然后便想去看清新,后者此时还虚弱的躺在床上,连下地都不能,高鹤怕她看了伤心,只好阻止道:
“她在外头偏殿,离这里好一段距离,现今都十一月了,冷的很,你这般来回走动,病了怎么办?”
白露倒也没有强求了,便让怡人去看了看,性命虽然无忧,但身体自然不好,怡人得了高鹤暗示,也不敢说实话,只说好的很。
可惜她为人老实,表演的痕迹太重,白露又是个心细的,当即就看了出来,质问道:
“到底如何了?你说实话!”
高鹤此时去了书房跟大臣议事,白露虽然软言细语的,但气势很足。
再加上怡人好歹是西京来的,又是彩凤训练的,原则可是以白露为准,若不是高鹤说要以她身体为主,她也不敢隐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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