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玺又笑了,对傅杰道:
“那你可得准备好,你郁叔是出了名的严厉,当初对阿鹤可狠得下心打板子”
傅杰吐吐舌头,他于武学没什么天赋,石河脾性温和,也忍不住告知他只能练到自保的水准。
其实傅杰也挺气馁,但想想若是以后遇到那种凶险的状况,至少不会拖后腿,就咬着牙继续练习了。
众人一瞧他这模样就笑了,一时桌子上气愤活络多了,晚上白露梳洗过后靠在床头,高鹤处理完政事过来,她忽然开了口:
“我这也也好的差不多了,能不能安排我出宫?”
高鹤怔了怔,便坐去床边道:
“再等几日吧,还让华神医多看看。”
今儿诊脉结束,白露要求当面说出结论,华无暗的意思是,这次的毒素已经清除了,而且这回的药性跟先前的正好相抵,所以要想要受孕反而更容易了,他有八成把握,可谓是因祸得福。
这消息对高鹤可是大好,但对白露可不一定,她就怕高鹤硬来,到时候万一真怀孕了,她还怎么甩开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