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幔内又响起几声砰砰砰来,高鹤彻底清醒了,起身走去过拉开帘子,只见白露靠在床头,正拿着烛台敲击床梆子。
烛台是铜的,床是檀香木的,实心,比金属轻不了多少,一敲上去可不是砰砰响了。
高鹤长叹口气,将一边帘子挂到铜钩上,然后坐到床边道:
“你不累吗?”
白露看着他道:
“累啊,所以特别想早点回家休息。”
高鹤长吁口气,见她穿着中衣,被褥只拉在她胸口以上,虽然殿里烧着地龙,但他还是起身将架子上的皮毛披风取来,想给她披上。
结果被白露推开:
“别假惺惺,你知道我要什么!”
高鹤也有些火了,给披风一扔,直接把被褥往上一提,将人从下巴开始全部裹到被褥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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