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丁琥又苦口婆心道:
“你想想,父母就是再不好,但对孩子也不会存着陷害的心,那时候伯父也不过是离开而已,还是因为你外祖他们不让他科考,可不像傅家伯母,苛待白姐姐,还差点把你们姐弟给绑架了,你认傅家人做亲戚,他们那时候都做了什么,二叔祖家抢夺你们财产,三叔祖家可是漠视不理呐”
这事儿一小半从邱娘子跟前听说,一大半是当初傅杰跟他倾诉时说的,这会儿被堵得无话可说。
旁边丁琥继续道:
“所以说,既然白姐姐都能认白大人为父,你为什么不能?总不至于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吧”
当初为什么去西京认了白简,后来又发生什么事,白露只是简单说过,很多细节都没有,所以现如今被丁琥一说,他还真是哑口无言,最后道:
“大姐不是那种人……”
然而语音低微,显得很没有底气。
小哥俩便没有再深入讨论了,第二日,在丁琥的软磨硬泡下,傅杰终于被拉去了隔壁。
这事儿当天晚上就报去了宫里,高鹤这回都没先听,直接让去面见了白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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