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鹤也回到了软塌上,可这下再想入睡就很困难了,翻来复去好一会儿,默想了好一会儿政事,才把这股子燥火给压下去了。
白露其实也是如此,只不过不会辗转反侧就是了,也不知道等了多久,才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了过来,高鹤早就上完早朝,去御书房批奏折议事了。
折腾了大半晚上,高鹤本来中午想歇一会儿,可谁知道碧玺郁九在午膳前过来了。
原来是明儿就是腊八,碧玺自己做了腊八粥,亲自送进来了。
毕竟是腊月了,觉得儿子孤单单待在宫里,虽然有个白露,但俩人不合,所以想进来陪高鹤过腊八。
于是午膳就一家子一起吃的,碧玺见高鹤眼底犯青,不由关切道:
“这是怎么了?昨晚没睡好吗?”
高鹤支吾道:
“没,睡的,不错……”
碧玺转头看向卫渔,后者昨儿就睡在旁边,也听外头守夜的说了,估摸就是陛下跟白姑娘闹别扭呢,当下也不好说,瞥了淡然的白露一眼,只得赶紧跪下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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