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这密旨就到了白露手里。
昏迷时的事情,她是问过怡人,包括偶尔来看她的碧玺和雷妈妈卫渔等人,但他们说的,多半是如何惩治雀仙牛犇。
至于中间的细节,怡人自己也养伤,自然不清楚,而卫渔雷妈妈提过一些,但并不细致,即使夸赞过高鹤愿意为她冒险云云,白露也觉得以高鹤性子,是不打没把握的仗,所以肯定是有惊无险。
因此当下看了这密旨,才能真切体会到是怎样的危险,否则高鹤不会如此做的。
白露也不怕郁九是骗她的,因为郁九不是这样的人,就算他有心帮徒弟,碧姨也不会让他如此行骗,因为太容易拆穿了。
所以,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,之前说要过继什么的,白露只当他随便说说,可这密旨,确实是真切的。
白露看着手里的密旨,明黄色的卷轴,写的是禅让,其实就是写满了高鹤的真心实意,那些用言语表述只会苍白的海枯石烂,终于变得清晰而厚重起来。
他曾经说过,自己并不是多么贪图权力,只是被逼无奈,不想再过苟且的日子,她不信。
他说非要把高鹄挤下去,有一半是因为对父皇的偏心不甘。
他还说,如果可以的话,也想长于一小富之家,或者哪怕不是富裕的家庭,只要父母和睦家庭完整,不用每日提心吊胆,能过上悠然自得的日子,他也会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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