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批奏折,跟大臣们扯皮斗争,没有了白露后,就争取睡几个女人多生几个孩子,这日子,跟拉磨的驴有什么区别?
不,还不如驴,驴不用像他这般,整日的勾心斗角,防范这个防备那个的。
历史上的帝王除去特殊死因,大多很难善终长寿,多半也是累死的,这种累,不仅是身体,更重要是心思。
高鹤不仅试想了一番,再也看不到白露的日子,将来宫里女人多了,母亲也不好常常进宫,恐怕将来,这宫里能让他说知心话的,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有了。
以至于他躲开去的这两日,整个人无比消沉下去,连去御书房议事的大臣,都明显的感觉出来。
卫渔当然知道是为了什么,心急火燎之下,便劝高鹤去哄哄白露,结果遭到了漠视。
这漠视跟以往充满威严的仪态差别很大,带了一分失落两分黯然三分悲伤,还剩四分的萎靡不振,总之,是十分的心灰意冷,简直像是万念俱灰了一般。
卫渔一着急,只好偷偷去拜见了白露,一进去就跪下叩头道:
“姑娘,求求您,可怜可怜主子爷吧!”
白露最近几日被气狠了,觉得这是主仆二人在算计自己,演戏呢,遂冷淡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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