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到老师,便干脆抬脚往顾家去了。
等白露从郁府回来,就听凌草提了一嘴,知道傅杰回来又出去了,反正有小厮和凌草,她倒不担心安全,可他跟丁琥一前一后出去,可见是吵架了。
而且不用听都能大致才道,极有可能跟傅杰转学有关,当下也不追问,只是淡定的等着,结果没等回傅杰,却等来了一群绝想不到的人。
原来过了亥时,傅杰打发了小厮过来,说是今晚在先生家过,白露让小厮带去一些衣裳,便兀自歇息了。
第二日一早起身用了早膳,正准备开绣大婚用的内衣赏,忽然外头有人来报,说是她的亲戚上门了。
白露乍一听还以为是傅三叔一家,刚想让进来,又觉得不对,高鹤是说要去接人的,可才上路没多少天啊,于是便问了一句:
“什么名字?”
收内门的妈妈说:
“没说,总共三个,两女一男,年纪不算大。”
白露更奇怪了,对怡人道:
“你去问清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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