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草生了,改日等办酒席,也让春草来。”
柯岩受宠若惊,赶紧答应。
等他走了,白露看傅杰睡的安稳,请聂晨多加照看,又叮嘱小厮们警醒点,这才带着白露去了外头,坐到偏厅里,方得知了事情始末。
原来荇萍平日都是暗中跟踪,这回也是,白家人将傅杰请回去后,想着有聂晨在,就没跟进去,而是蹲在屋顶而已。
结果白霜借口傅氏要单独见儿子,便将聂晨带去了另一间偏厅等着,不多会儿便传出傅杰喊声,聂晨先听到的,着急的就要过去,去被拦住锁了门。
荇萍直接赶去傅氏的屋子,原来他们在里头点了催情的香,而白霜的小姑子张银,已经脱光了衣裳,正扒在傅杰的身上。
刚才的喊声是傅杰忽然看到光溜溜的张银,想出去结果发现门被锁起来的。
还好催情香发作还有些时候,是以刚开始傅杰奋力反抗,光凭张银一个女子,也很难立刻得手,荇萍一脚踹开门,就将人背了出来。
白家在城外庄子,幸好傅杰身上有可出入皇宫的腰牌,荇萍用这个叫开了城门,才得以进来。
白露脸色沉重,荇萍单膝跪地道:
“都是我没用,没照看好少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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