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什么不做什么,自认心无愧,就无需你过问了,只是,既然你都喊他义父了,你怎么不去照顾,反而却来找我麻烦?”
丁琥先是支支吾吾,后挺着胸膛道:
“我刚从白家回来!”
傅杰不紧不慢道:
“哦,是吗?那我陪着大夫去了这么多次,怎么没有一次看到过你,也没听你的义父提及你,有功夫对别人指手画脚,不如好好反省自己。”
说着不待对方反驳,便下了逐客令,随即转头进内院去了。
丁琥气的大喊大叫,最终被家丁架着扔了出去,他气恼的还想再骂,结果陈唱出来呵斥道:
“大胆狂徒,如若再想攀龙附凤,无理取闹,休怪我去官府告你!”
丁琥别看好像耿直,其实心眼挺多,直到不能真硬着来,于是便呸了两口便离开了。
转身又回去了白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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