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后白露一直没动静,还觉得奇怪,问了太医院,才被支支吾吾的告知底细。
她既感动又生气,晚上当着高鹤面把那份皇后可以和离的密旨给烧了,而后扑过去在他下巴处留下了一排牙印,第二日害的高鹤装病不早朝。
时光流逝,顺哥儿虽然还未封号,但越来越有储君的架势,稳重内敛,而两个双胞胎则在皇宫里堪称一霸,除了白露,就是顺哥儿能镇住了。
倒是高鹤,十分喜欢跟俩个小儿玩耍,什么骑马射箭打猎捏泥人放风筝,他好像突然回到了少年时期,并且有了两个天然的玩伴。
白露看他难得如此真心的开怀,便由着他了,倒是顺哥儿十分委屈,白露便宽慰他道:
“你是大儿子,你的责任是整个国家,不能跟两个弟弟比啊”
于是顺哥儿八岁时就跟着高鹤去了御书房,偶尔还要帮他分折子,这般空出来的功夫,高鹤就去跟白露腻歪,或者跟两个小儿子玩耍。
当顺哥儿十三岁时,他已经帮着批两年折子了,能模仿一手高鹤的字迹。
这一年高鹤册封他为太子,然后带着白露和两个小儿去避暑山庄,让他监国了三个月,都回来时,一大两个小的晒得很黑,据说是摸了一个夏天的泥鳅和螺蛳。
顺哥儿十分羡慕嫉妒,可对上母亲温柔的充满期盼的眼睛,就只能无可奈何的叹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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