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鹤尽管已经比较了解母亲了,听到这话还是吃了一惊:
“娘,你就一点都不想洗冤?”
碧玺笑了:
“这事儿,除了当时半信半疑的高诩,还有一些糊涂蛋,只要对我有所了解的,稍稍有点脑袋能想一想,我就算改了你的生辰,让你为长子,但那时候你父皇根本没有实力跟柳家抗衡,我不是自己找死吗?至于你父皇为何半信半疑,不过是帝王多疑罢了”
顿了顿又语重心长道,
“其实呢,要做母亲的我来说,如果这事儿对你日后执政有利,那你就去做,如果无所谓,那就别费事了,若真翻案,那柳皇后和柳家就算了,恐怕还要牵连一批人,就算你不追求,也会弄的人心惶惶,”
高鹤沉默了,白露见状斟酌道:
“母亲说的有道理,只是这事儿,对于阿鹤来说,不仅是正名的问题,最重要,是他对您的孝心,也是对自己的安心……”
碧玺叹口气,伸手摸了摸高鹤的后脑勺,缓声道:
“娘知道你心里苦,有阿露陪着你,娘就放心了,以后啊,不管别人说帝王要如何如何,只要对得起黎民百姓,那其他的你就只管着自己高兴,咱们无需要过多么穷奢极逸的生活,但一定要过的舒坦,等时间慢慢过去,你就不再会想那些不好的事情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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