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外院,凌草一直等着在,当下打听清楚经过,忿忿不平道:
“这个冬草,真不是个玩意儿!”
白露不以为然的问道:
“她到现在都没回来吗?”
凌草摇摇头:
“我看她啊,就是做贼心虚!”
白露微笑道:
“如果听说我的惩罚还减轻,估摸更不敢回来了,”
说着将针线布料等收拾起来,
“我先去香堂园整理花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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