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说说笑笑,白露凌草到天黑才回去,一进屋发现冬草眼睛红红似是哭过,正在收拾东西,二人对视一眼并未多问,洗漱后便睡下了。
第二日上午总管派聂登去香棠园看过,叫上白露跟着一起去回复,白露便提出采些野紫萱来补充,黄总管道:
“聂登说看着并无妨碍,就不必麻烦了。”
说着又叮嘱两句,便放她回去了,正午去膳房吃饭,白露才听凌草道:
“我听张立大哥说,下午冬草跑去找外院聂管事调换住处,你正午的事儿早传遍了,是以聂管事训斥她一顿,将她调到粗洗房去了。”
张立是黄总管老婆张氏的侄子,跟在聂管事跟前做事,所以聂管事才把儿子聂登放到黄总管那里,俩人都是本地的,平日自然是互相关照。
白露咽下一口馍馍才道:
“难怪她昨晚哭天抹泪却没有闹腾,原是不敢了。”
凌草道:
“可不是嘛,看来这种人还是有怕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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