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白露的疑惑,聂登有些心虚的看向别处,支吾道:
“你也知道的,聂胜是我堂叔,他不是你堂姨夫嘛,再说了,你二妹也托我对你多加照看,说你在外院不容易……”
白露当下明了,傅霜定是摸到跟聂明一家拐着弯的亲戚关系,借机拉拢聂登,想让她走自赎这条路了。
看来傅霜还真是不死心啊,也不知是她这几日沉下心学会了哄人,还是聂登太二愣子了,见她多时不语,那聂登也是沉不住气的,道:
“我说我都讲这么多了,你倒是给个准回话啊!”
白露哑然失笑道:
“这是好事,当然是愿意的,不过我手上活计儿不多,还需等些时日,可否?”
聂登这才满意的点头,而后屁颠屁颠的跑去跟傅霜回复了,一路直行到玉勾院。
这里往年无人居住,是以常年锁门,现下住着傅霜带俩丫头,便安排了个老妈子来看门、帮着洒扫。
聂登在下人面前颇有脸面,是以老妈子不做通报笑脸将其迎进去。
院子是个正方形,南北是正房大屋,西面是丫头们住的厢房,院门在东,旁边是门房,供粗使婆子住,统共二十来间屋子。
院中央摆了一座丈把高的假山石,旁边依着几株摇曳多姿白柳,西南和西北角落各有一颗高壮挺拔的梧桐,聂登径直走向北面正中的屋子,跨过庑廊,在门帘前将自己特意做的绢布蓝黑色直缀稍加整理,才出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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