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还未得王爷临幸,但名义上也是王爷的女人,怎么是这种货色能肖想的,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!
何况,傅霜从小再不用心读书,也知道男女七岁不同席,在乡村也就算了,可如今在王府,她还要安心养着等庆王呢,哪里能让他坏了名声,是以道:
“这毕竟是玉勾院,还是稍有不便,不过,反正咱俩已经认了亲戚,改天等我回家,请你吃饭可好?”
聂登起初对傅霜也没多上心,结果对方一再的勾搭,他正直年少,平日府里稍稍貌美些的丫头皆在内院,个个眼高于顶,好像庆王来了就会一飞冲天似的
至于傅霜,以前觉得这女孩儿没皮脸的很,才这么点岁数,就敢明目张胆跑来说是王爷的女人,而且经常跑去跟总管要这要那的,后来经过几次诚心交谈,才知道她都是为了娘和弟弟。
十几岁的少男,一下陷入自以为是的英雄主义情节中,立志要守护这个善良纯洁的女孩子,渐渐的,纵然知道她是主子的女人,那爱慕之心也难以抑制,可他也晓得轻重,是以便认为,只要能每日见面,能为她跑前跑后就高兴了。
当即听了也不恼:
“对,你说的对,那、那就到时见了?”
说着充满希冀的看向对方,傅霜其实不过是推脱,要不是看这人在府里有些人脉,以后还有用得着的地方,早就骂走了,现下只好敷衍道:
“好,那……你赶紧走吧,给人看见不好”
聂登方摸着脑袋傻笑着离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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