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正是董源,子水远,并非本地人,听说少年时便去终南山隐居,二十三岁时想祭拜黄帝,顺道来了祖陵,上东山后,觉得不错便准备住上几年。
一开始只靠挖土窑、食野菜保暖过活,白蒹也是真的闲,几番对答下但觉海内存知己,便时常接济。
当年傅老太爷看重文人,逢年过节会宴请祖陵、县学众人,不久姜嫄殿殿丞病逝,周祖陵的油水少就算了,还要求识字断字,难找的很,白蒹便将董源弄进来。
好在他安贫乐道惯了,且没有祭祀时,殿住古道也不大管束,倒乐的自在。
前世因退亲被傅氏打伤,躺了半年才得下床出门,董叔为给她治疗哑疾,变卖了自己收藏的书,可由于时间耽搁久了,致使无法挽回……
此刻看到他犹如看到人生希望,白露急急的比划着指了指脖颈,又咦咦啊啊一阵,董源奇怪道:
“你怎么不能说话了,昨日来不还好好的?”
白露又摇头又点头的,董源将她引入角门内的耳房,殿住殿丞都各自住在所辖殿内耳房,方便平日照管。
找来纸笔铺在桌子上,白露便赶紧写道:
“我被毒哑了。”
董源一愣,顿了顿压低声音问道:
“莫非你昨日救的不是兔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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