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掏出那块金锭,写道:
“这是那人补偿给我的,烦劳董叔,我还要打苜蓿,否则娘会打骂。”
董源在祖陵每月不过200文补贴,加上偶尔给人看病的答谢,平日除去买书的花费,来祖陵六年只存了几两。
而那些药也不知要多少银子,如今解毒要紧,董叔便没有推拒,拿起金锭仔细查看,见没什么标识才收下道:
“好,你去吧,中午和晚上来我这里喝药。”
白露这才走了。
看着稚嫩的背影,董源想这孩子刚说的话,不由长叹口气。
好友白蒹乃皖南人士,偶来此地被傅家独女傅珍珠,也就是白露生母看上,被迫入赘。
傅家虽在生活上不苛刻,但十分防备,出入都有监视,只等第三个孩子出生,才放松警惕,白蒹身负功名,一直心有不甘,便蓄谋逃走了。
那路引还是借董源名义提前弄的。
而白露,因是第一个孩子,当年傅家为安抚白蒹,见是女孩,便准许随他姓氏,是以十分疼爱,不仅亲自教导,出入都带在身边,当年走时,休书也是交由这孩子带回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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