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陵的杂务多是粗使做,但白露觉得自己外来叨扰,一点活不干过意不去,便将碗洗了,还将灶台清扫一番。
待回到姜嫄殿耳房,董源继续专注抄写,余光里瞥见她,手不停歇的道:
“快喝药吧。”
白露才发现多了一碗药汁,黑乎乎的,捏着鼻子灌下去,虽然满嘴的苦涩,但觉通身清凉,放下碗抹了抹嘴,看董源还在忙碌,遂自行出了姜嫄殿溜达,到傍晚又喝了碗药方下山。
此时的莲池村炊烟四起,经过刘老汉家,正遇小寡妇邱氏,一手拉着儿子小虎子,一手挎着个小包袱,像是从外面刚回来,跟刘老汉家婆娘俞氏在打招呼,白露一直脚步未停,隐约听到什么绌绌……
绌绌,就是香囊。
庆州县乃至庆阳卫地区,每当端午之类的佳节皆会佩戴,这儿的姑娘婶婆大多都会,邱娘子的绣活儿尤其好,想起这一点白露倏地记起,上辈子被退亲后,傅氏除狠狠打她一顿,还把父亲留下的书给毁了。
白蒹走后傅氏恨死了,像惯常用的衣裳、茶具都毁了,这箱书是白露借外祖遗物名义,留下做念想的,平日都藏着不敢拿出来。
她被打后伤心至极,傅氏又不给请大夫,某日疼痛难忍拿书出来做个安慰,不料被傅氏发现书上白蒹的藏印,一气之下动手撕毁。
虽然白露拼死保护,还是四分五裂,之后收拾时发现一张十两银子的欠条,日期在六年前,借债人就这邱寡妇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