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不置可否,只听她又道:
“咱们四等仆婢每月400文,每年两套衣裳鞋子,每月可休一天,逢年过节卫府那里还有打赏过来,比起一般人家好多了。”
白露想问问三等如何,可看对方把她认作四等,怕直接说出惹人厌烦,便只捡其他事情问了问,譬如几点上工下工,去哪里吃饭等等。
等到外院住处,发现是一单独院子,在别墅的最后面,跟内院有一道铁门相隔,若想出别墅,要么穿过内院,要么从外侧巷道出去。
但巷道有好几道铁门把守,钥匙皆在管事手上,平日无事不开,而通往内院的拱门到亥时也会锁起来,夜里皆有兵卫巡视,若超出时辰还在内外院游荡,又没有管事腰牌或者主子口谕,兵卫是可当场击杀的。
白露跟着冬草进了一厢房,靠南窗下是张大炕,对面有一大柜,冬草道:
“这屋子还住了一个,叫凌草,在膳房打杂,她十四了,她娘和爹一个在膳房、一个在马房。”
白露点点头,这时从门外进来一女孩儿,长得十分高大壮实,穿着茶色棉布褙子,见到白露既不热络也不冷淡,下巴往柜子一点道:
“新来的,这个柜子给你两格子,够用吗?”
白露赶紧点头,对方便出去了,冬草立马啐了一口:
“跩什么,不就一家子都在府里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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