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以前只看过父亲弄过盆栽,但这么多还没打理过,听冬草说以前并无专人负责,都是他们这些扫园子的,谁值日谁来洒点水便罢了。
听冬草介绍完,白露明白自己是加塞进来的,本来并不需要她这样一个奴婢,只是庆王发话,黄总管才找了这么个位置让她待着,说白了也是闲职。
白露告别冬草去了三圣楼下,经过拱桥时,但看蜻蜓在绿荷间穿梭,微风拂过,水波荡漾,暗香袭来,沁人心脾,抬头望见门窗紧闭的阁楼,想来在上面观看,肯定更加心旷神怡。
三圣楼之处是独立的,周边除去树木和这块花坛没有其他建筑,往来也只有这一条路,楼里不准人进入,以至四周不见人烟。
白露惋惜没带针线来,否则待这里无人打扰,练练手倒是好的,转悠半天只好看着景色发呆。
满目的紫萱,其实就是本地人常吃的黄花菜,白露心下有些奇怪,因为这花实在跟别墅的气派不合,估摸着要么是庆王心血来潮,要么是底下人乱来。
这个季节快进入花期,已有鲜嫩的花苞出现,星星点点,跟远处的绿荷交相辉映,倒也成趣。
挨到傍晚,冬草来找白露时,她正在拔野草,惹得冬草取笑道:
“你还真是认真啊,差不多就得了。”
白露没有反驳什么,只笑笑便跟冬草回去了,晚上凌草回来,板着张脸,冬草则故意跟白露有说有笑,一副要孤立对方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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