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鹤对他的肯定颇为自得,但面上却不显,只转身对石鸣道:
“你还是去盯着挖矿,把监视的事交给石刃去做,交待他,包括傅家,尤其祖陵里的一个都不能放松,”
“对了,”
石鸣躬身抱拳便下去了,郁叔这才又道:
“我知你忧心你母亲,但欲速则不达,越是关键的时刻,越不能着急,明白吗?”
高鹤明白郁叔虽在两年前将事务全部交给他处理,然而还是不放心,所以纵然不再发号命令,但身体有病也要出来看看。
他虽是郁叔一手教导出来的,但对老师还不完全放心自己。多多少少有些的不甘,遂道:
“郁叔,这两年来你还不放心吗?救出母亲是我们一直以来的愿望,我绝不会失手的。”
郁叔欲要说话,却又咳嗽起来,高鹤赶紧端茶递水,又多番劝解,这才让对方回去歇息了,想想拉响了墙角的一根绳子,片刻后一身形消瘦的男子走了进来。
穿着蓝灰色绢布直缀,没有束腰,扎着儒巾,乍一看就是一文弱书生,对着高鹤抱拳道:
“爷,您有何吩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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