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就离开了,留下冬草在那里懊恼的直跺脚。
白露径自到了三圣楼下,暗忖这冬草变脸如翻书,对着凌草那样理直气壮,对着自己又立马楚楚可怜。
若她说的是真话倒也罢了,若说的是假话,那就等于毫无底线,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啊!
再想想她曾说是逃荒而来,一个小丫头,能保下性命,说是走运,细想之下,是不是说明心计颇深呢?
若说有心计也没什么,毕竟生活磋磨,穷人家的孩子,想活下来已是不易,可因为自己的欲念就随意做出格的事,可见此人的自私自利。
说起来她跟傅霜有些相像,思及此将藏在花丛里的铲子等工具拿出来,这是她专门去跟外院聂管事要的,既来之则安之,无乱如何,也得把分内的事务做好。
当下便从荷塘里拎水过来浇遍,而后开始铲野草,正干的起劲,忽然听到“嘭”的一声,白露豁的停止动作,静静的等了一会,环顾四周,没有任何响动。
于是继续干活,须臾间又传来连续好几道声响,这回听清楚了,声音很大却很沉闷,是从三圣楼里传来的。
花坛离楼体有二、三丈的距离,她走到跟前,透过窗棂的绢布朝内看去,这绢布好像糊了好几层,十分厚实,眼前一片黑乎乎的,连轮廓都瞧不见。
白露退后几步,便转步想绕到大门去看看,顺着楼体绕了半圈,终于站到大门前。
半丈宽的木门,目测足有两个她高,此刻被一把鎏金铜锁锁住,锁是狮子头的形状,比起一般锁要大很多,不过因为三圣楼每一层墙体都很高,门也是这般高,是以并不突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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