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听您的,不过,我若去的话,该怎么说才合适呢?”
董源一听便笑了:
“你也说了她现在困难,你就先去要账,她必要讲情,你就假装看到她的手艺,说很仰慕,想拜她为师,这债就做束脩了。”
白露还是头一次做这事,心里没底道:
“若她不肯呢?”
董源对小丫头的怯懦倍感无奈,但还是耐心教道:
“什么事都不可能一蹴而就,所以你得有耐心,也要有毅力,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,她一开始若不愿意,你就一直说好话,说你并不是胁迫她,是确实想拜她为师。”
白露似懂非懂的点点头,董源反正闲来无事,就一一跟她讲解,最后拿了本书给她道:
“你从小启蒙,除三百千千弟子规,外加增广贤文幼学琼林诗词歌赋之类,因是女孩儿,伯广只教你读那女戒、女训,虽比一般人好些,但实在迂腐,尤其那女戒,简直恶心至极,不如以后多看看这种书,也算长点见识。”
白露从小听父亲和董源高谈阔论,对他惊世骇俗的论调早已习惯,不过有一点他倒是说得不准确,父亲是连四书五经也教过她的,只因觉得女子无才便是德,让她但凡别说出去而已。
此时知道他反正不会害自己,便接过书去,书的封面空白,翻开后但见写着《三十六计》,不禁面露疑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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