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整个陇东地区,多数人家的婆娘闺女都会点绣活儿,然而学了两天,经过镇子里时她特意留心,发现邱娘子的针脚颜色要好看许多。
白露觉得这可能跟针法有关,虽说也算有了基础,可邱娘子的手一动起来,往往还没看清针线走向,一朵栩栩如生的小花小树,甚至是字体就显现了。
不过白露倒是把绌绌大致的程序弄懂了,像之前教她的那种,是最基本、最简单的做法,稍稍复杂些的,要先算出尺寸、形状,裁好后放到绣棚上绣些花样子,再合一起缝好,或者直接修好图样,再裁剪。
其实这香囊确实如邱娘子所说,并不太复杂,就拿这端午最受欢迎的五毒来说,裁布缝合塞絮就能完成大半,但邱娘子应是为卖的更好,便会在原有彩布上绣些映衬的花样儿,或是吉祥的字。
白露默默在心里琢磨,直到邱娘子发觉她目不转睛瞧着自己,便笑道:
“我来教你回针和滚针吧,你可以试绣花叶的样儿。”
白露忙不迭的道谢,邱娘子像第一次般拿起块碎布,放慢了速度,耐心的边演示边解释,每教一种就让白露自己动手试试。
教完后邱娘子又继续忙自己的去了,白露就安静的练习,直到用这套新针法完成一个简单图样,给邱娘子过目评点,通过后才舒了口气。
待离开前,白露才道:
“明日寒食,我便不来烦扰娘子了,清明前和清明后却还是要来打扰的。”
邱娘子对她帮忙隐瞒下欠条的善心,以及总是送吃的这种知恩图报十分欣赏,遂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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