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装作很害怕的模样,慌忙跑出去道:
“二妹,娘踢伤脚了,你快扶她进屋去,我来做饭。”
傅霜本来懒的管,后来听白露说要做饭,便走过去扶着骂骂咧咧的傅氏进去。
对于娘因怨恨爹所以迁怒白露的事,傅霜当然清楚,她的态度就是不累及自己便好,是以为能尽快吃上饭,哄傅氏几句便出来了,连口水都没倒给她老娘去喝。
白露听着屋子里断断续续的辱骂,自顾自做着饭,想前世傅氏稍稍不舒服,她都衣不解带的伺候,可也没换到她一点慈母之心,而今那点母女之情早没了,是以完全做到了充耳不闻。
当晚去送饭时,傅氏脚趾肿了,白露便给她敷了热水,从前董叔给她讲过如何治疗外伤,应该十二个时辰内冷敷,十二个时辰后热敷。
这么逆着来自然是故意的,果然,到第二日寒食节傅氏脚没消肿,躺在床上嗷嗷的叫却也无可奈何。
傅氏下不了床,白露顿觉轻松不少,傅霜带着弟弟踏春去了,她却没出门。
傅老太爷和妻子的牌位就摆在正堂上,白露想着外祖生前对她还不错,便独自上了香磕了头,然后窝在厨房里,可惜手边没有针线,没得练手,好在她把书藏在杂物房,拿出来就着日光读读,倒也惬意。
至于傅氏的辱骂和哀嚎,她已然彻底的无动于衷了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