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一副很累的模样坐进椅子里,问了问白露这几日过的如何,待歇息片刻,又给白露检查一番,发现嗓子好的差不多了,遂道:
“我要改一下药方,再吃一个疗程即可,你后日来拿新药吧。”
说着又拿出两本书,
“这本誊抄的《二十四史》乃南北朝部分,这本则是《古文观止》里的几篇,比较浅显易懂,你若能看懂便看看,若看不懂就算了。”
白露接过来,包好放到竹篓里,看祖陵里众人都忙着,便直接回去了。
途径览风亭时,见另一粗使梅池正在扫地,三十来岁的年纪,瘦削到脸颊凹陷,下巴颏那里有道刀疤,听说以前是个大官,平日总沉默寡言的。
这梅池来祖陵三年多,虽然这段时日也常见,但比起郭勃白露总难亲近起来,发对方看到自己,笑了笑便低头越过去了。
出了牌楼,看到郭勃和秦楼正从下往上而来,秦楼二十来岁,西南人士,说是父母早逝,十几岁跟亲戚到庆阳跑买卖。
前两年犯了伤人的案子,正好祖陵有个粗使病逝,他亲戚还不错,为他少受些罪使了钱,才得顶替过来。
白露主动欠身算作打招呼,而后去了西北坡进了道庐,将剩下的银制茶具都拿出来,经过镇子换了六两八钱的银子,这才去到邱家不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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