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傅氏舒坦了,为了更舒坦便把罗衫松开些,白露打眼就瞧见脖子上挂着的那把钥匙,心里咯噔一下,见傅氏迷迷糊糊似是睡着了一般,难免有些意动。
跟孙家退亲是势在必行,为此白露想过先把聘书、庚帖偷出来,可没料到傅氏能把钥匙挂在脖子上,她有些灰心丧气,忽然想起看过的史书,暗想那些英雄豪杰哪个不是历经千难万险,我不过这点挫折就怕了,岂不太过懦弱?
思及此又重拾了信心,给傅氏捏到睡着,方出去了。
次日清明,傅氏的脚完全好了,一大早忙着给自己和傅杰整理衣裳,好一会才整装完毕,白露找尽借口不想去,结果还是被傅氏强拉着走了。
昨日蒸了很多白面馍馍,傅氏还咬着牙买了些水果,全放在竹篮里让白露挎着,经过二房在南街的三间铺面前,却忍不住啐了两口。
只因这些以前都是他家的,包括后面的青瓦大房,可现在只能望洋兴叹。
绕到旁边的巷子,敲门等了半天,仆人开门后又在天井等半天,方被引去偏厅继续等着,连口水都没的喝,过了许久夏氏才姗姗而来。
面对二房的怠慢,傅氏却不能生气,见人来了反而殷切的站起身,夏氏坐到主位,才笑道:
“妹妹早咧,公公是族长,小祭也得好好准备准备,刚好我女婿也来了,一家从昨儿晚上忙滴二杆子似滴,”
说着看到白露手边的竹篮,
“哎呀,这是摆祭台的馍馍吧,来人,搬到祠堂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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