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不由紧锁起眉头,认真思考了一会儿,才迟疑道:
“不抓那丫头是不是跟不抓汪藻一样,是怕打草惊蛇,而且削掉这颗钉子,还会再布置一颗新钉子来?”
说完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的望向账内。
好半晌,才见帐帘一动,高鹤穿着白色绸缎中衣坐到床沿上,沉声道:
“这丫头一看就是个小卒子,可能只作为联络用,且这样的很容易被随意放弃,若是抓来,纵然能让她开口也问不出什么,不如留着钓大鱼,只要能找出她幕后的,才能获得更多,明白吗?”
黑衣人改为双膝跪地:
“是属下考虑不周,属下只是担心里面的事,觉得筹谋许久因此而停下太可惜了,何况,还有您的安危,上回才有一次暗杀,这又来了一次,可见木家太过嚣张,若事情再不成功,老夫人就……”
高鹤站起身,慢慢走到窗前,清晨的寒气从缝隙处透进来,冷飕飕的,他把目光从窗户那儿收回来,道:
“你相信你自己吗?”
黑衣人顿了顿,忽而单膝跪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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