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王抖抖袍袖,瞧者旁边的随从,故作讶异道:
“王峻,本王看着有那么可怕吗?”
庆王的话音一落,被叫王峻的忙躬身道:
“怎么会,王爷可是咱们庆阳最俊美的人了。”
“是吗?”
庆王双手背后,笑嘻嘻道,
“可董殿丞为何如此害怕,本王不过玩笑而已。”
董源心里咯噔一下,看来还是道行浅了,心里有事便行为失常,是以赶紧磕头道:
“王爷赎罪,实不相瞒,我昨日有些腹泻,虚软无力,今日诵读祭文无法专心,所谓做贼心虚,是以面对王爷您难免慌乱。”
庆王一晃一摇来回踱了几步,道:
“你起来吧,你们的饮食不是专人负责吗?对了,就是上次那个民妇,竟让殿丞腹泻,影响祭祀真是可恶,常忠,此事该当如何处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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