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就带着古音、古尘走了,剩下汪藻,拍了拍董源的肩作为安慰,这才也跟着走了。
他长的高瘦,十分沉默寡言,三十八王庙跟殿群有些隔离,是以平日不怎么相处。
听说本是庆阳卫府衙的吏目,因为得罪上官被贬,刚好原来的庙祝要回老家,他便来了这里。
董源看着众人离开的身影,忍不住心有余悸,回到姜嫄殿回忆了一番,更觉心惊不已。
庆王肯定不是心血来潮,他先是质疑,后来他说出跟白露的关系,他却又打住了。
可思来想去又猜不透他葫芦里卖的药,总不至于就是为了借机给白露打赏吧?或者,是为了拉拢收买?
想想也不像,半晌后到了送饭的时间,白露递给他碗时偷塞来一张纸条,董源趁午睡时在被窝偷看,上面写着:
“忽然赏赐我十两金锭。”
他想了想,还是把前后告诉了她,并且最后让她以没有衣裳为借口下山去。
白露看完这张纸条,也觉出不对劲,就算董源有纰漏,说到底也是庆王故意找茬的,可为什么最后没有处罚,反要赏赐给自己东西呢?
可她纵然百思不得其解,也只能被动承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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