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想想有些奇怪,客气问道:
“聂小哥,烦劳请问,总管寻我何事?”
聂登敷衍道:
“去了便知。”
白露想想便拿出十文钱递过去道:
“小小心意不成敬意,烦劳小哥提点一二。”
那聂登喜滋滋的将钱塞进怀里,左右看看,确认无人再悄声道:
“是有人过来告状,说你负责的花坛出了事,总管派人去看,果然被拔了大半。”
白露诧异不已,明明正午临走前还好好的,这肯定是栽赃陷害了……张了张嘴,忽然反应过来,跟聂登解释也是白搭,便不发一声到了管事住处。
进了屋子行礼后,黄总管依例审问,白露就把整个上午发生的事无巨细说出来,对方听了捻捻胡须,开口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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