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。
白露还有些奇怪,跟几个管事沾亲的莫不是二等,像黄总管大儿子黄甘就跟赵桥一起采办,他侄子张立听说过了年就能晋升二等了,女儿却……
看来又是一个跟傅霜一样花痴的蠢人。
这事对白露不过是过眼云烟,没过几日赶正午时间赵桥专门来了一趟,因属于外院,他这般二等的进出很方便。
凌草白露皆在,给倒了水,赵桥是个不废话的人,直接将怀里的钱袋拿出来,倒出很多散碎银子铜钱道:
“前几日带去的铺子都要了,总共得了三两七钱又四十三文,”
说着掏出那日写的货单,
“我又誊抄了一份,后面标明了成交的价格,老板说了,将来就以这个数收货。”
白露道了谢,将自己留的那份签名货单拿出来比对,像帕子鞋垫之类四季常用的,价钱普遍高了四文,绌绌类只高出三文。
算好账在货单上再次签字确认,白露从自己柜子里取出十文钱,放到矮几上,恭敬道:
“赵小哥,这回就先答谢这些,还望你别介意,将来若出货多了,必还有答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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