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忙迎合几句,这才跟凌草一家退下了,马房在外院,钟大从另一边走了,白露跟着母女俩一同回去,凌草忍不住赞叹道:
“白露,我真是感激你,你肯为我们得罪你妹妹,而且,你说的那些话啊,乍听好像没什么,可细想想,真的很厉害,就像、就像镇子上的教书先生说的一样!”
秦娘子先笑了:
“你啊,要是有人白露一半沉着就好了。”
白露笑道:
“我觉得凌草的脾气挺好,爽快,有仇报仇的,不过,咱们以后还是小心玉勾院那边。”
其余俩人都称是,三人便在岔道分了手,白露回到华园,坐回花坛继续做针线,时间很快到了傍晚,回去时想着去膳房看看,便绕了另一条较近的路。
快到一方假山时,却看到冬草正和小荷在边上窃窃私语着什么。
白露本没作多想,径直往那边走去,结果到跟前,却不见了二人,她以余光瞄到假山脚边露出栗色的衣角,应该是冬草的。
她未作停留直接经过,出了华园心里却起了疑虑,所谓做贼心虚,小荷中午才因她被羞辱过,冬草更不用说了,看来二人是在合计什么,可惜当时离得太远,她一点都没听清。
到膳房,凌草便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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