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用袖子擦了下眼睛,忽而又破涕为笑道,
“你爹前儿去镇子办事,打听到北街那里的大杂院有两间宅子在卖,只要八两,我准备让你爹去看看。”
白露觉得听这个有些不合适,刚好啃完一个馍馍,便借口出去溜达溜达消消食,不一会儿凌草出来,俩人才一同回去,路上白露好奇问道:
“泾川离庆城很远吗?”
“当然远了,在西南边,坐车要走两三天咧!”
白露更好奇了:
“那你们如何来的这里?”
凌草叹口气道:
“是我爹跑船到了庆城,正好别墅外院聂管事跟船老大相熟,家里那时在闹旱,我爹听说工钱好就把我娘弄来了,后来府里恰好又招人,我娘便叫我来了,去年年底我爹受了伤,看马房缺养马的,我爹以前给财主家养过,就进来了。”
白露点点头,心里却甚为惊疑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