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并不生气,只从怀里掏出二两银子,放到桌上道:
“这点薄礼,让妈妈违信实在勉强,但我刚学的绌绌,没能存下太多,妈妈若是信我,我愿写下八两的欠条,只是要稍缓一些才能存上……”
白露没有再说下去。
十两她现如今自然能一次性付清,但一来很难解释一个小女孩忽然这么有钱,二来,太招眼不安全,三来,她还没找到安全的方式和地方,暂时不想自己去兑换金锭。
李媒婆则是喜见眉梢,她帮白露找到那家是娶续弦,彩礼给二十两,媒人红封只给五两,虽说比一般多,但总比十两少,何况,听白露意思只是推迟两年,之后她的媒人红封还是少不了的。
是以笑不见眼的道:
“哎呀,你看大闺女讲这话就见外了,哪里用欠条,我自然是信你的,也太见外了”
一边说着一边将银子拿到手里掂量着,紧接着叫来小儿大柱子倒水,又赶紧请白露上座。
白露明白,对方自然不怕她不兑现承诺,因为只要一天没脱离傅家,李媒婆就有机会去使袢子。
俩人又闲话一句,便听白露道:
“让妈妈少了个红包,实在过意不去,我这里倒有个消息,不知您有没有兴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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