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一阵阵风扑面而来,带来的花香味却刺激的她咳嗽起来,刚才因为震惊忽略的疼痛,被诱发后更加难受,张开嘴想说话,却只发出一丝像生锈的弦器音。
好一会终于平息下来,白露的视线正好落在那只钱袋上,虽然从记忆上来说相隔有五年多,但这段改变她命运的经历,还是能清晰的浮现于脑海中。
前天临近傍晚十分,她在山坳里发现一受伤男子,自称是临县来做买卖的,误碰捕猎的陷阱而伤。
白露见他穿着锦袍乌靴,有几处确实像被利器刮烂的,五官艳丽,若不是穿着男装,加之身材高大,喉结明显,真能错以为是个姑娘。
一眼过去狼狈不堪,白露虽疑虑重重但还是动了恻隐之心,帮着扶到道庐,又去董叔那里借来药和食物。
结果今日刚至道庐门口,一伙身穿黑色短褐的蒙面人忽然冲出来,还来不及惊呼,她便被钳制住双臂又堵上嘴,随即才从道庐里施施然走出一男子来。
一身黑色圆领袍衫,襟袖皆滚着金边,金色云纹腰带,束袖乌靴,只觉姿如苍竹,气势凌人。
脸上带着银色面具,头戴小冠木簪,不言不语,只睨她一眼便撇开视线,跟在他侧后身有一大汉,身穿黑色曳撒,几步上前一把揪住她领襟道:
“昨日你救的那人跑去哪里了?!”
跑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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