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饶她一命吧,当是为老夫人积德,”
白露大喜过望,可对方紧接着一句话,又让她如坠冰窟,
“山野村妇应不识字,给她点打赏,毒哑了莫叫多言便是。”
毒哑?
白露吓得头皮一麻,随即发根一痛又被提溜起来,那面具人已转身走向一顶蓝色小轿。
白露明白过来,救她一命和要毒哑她的,都是此人,平淡的口吻,好像不过是洗脸洗脚的寻常事般。
她死死盯着戴面具的男子,连对方乌靴后跟上的破洞都瞧清楚了,然而决定了她的命运后,那人再未瞧来一眼,一踏入小轿便离开了。
而那留下的大汉则拿出丸药,强行给她灌下,不一会白露就感到喉咙灼痛起来。
那些人围观片刻,看白露跪瘫于地,痛不欲生,嘴角还有白沫溢出,汉子才将钱袋丢下道:
“公子仁善留你一命,日后莫要对任何人提及昨日今日之事,否则你和你的家人全部性命难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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